继续写一点零散的冬天记忆

    春节回来,又想起了一些小时候冬天的有趣记忆。是到了南方之后体验不到的。

    尽管天气很冷,我有时候洗完了澡,从澡堂出来不戴帽子就往外跑。等跑到家,头发上没干的水全都冻成了冰。感觉就是头上顶了一个硬硬的壳。
    把吐沫吹成一个泡泡挂在嘴巴上,过一会吐掉。泡泡不会破,因为已经冻成冰了。掉在地上的是薄薄冰碎片。

    到教学楼外面的水房去洗拖把,然后把拖把头往大铁门上一甩,拖把就会牢牢的粘在上面。拖把头挨着铁皮的部分瞬时就会被冻住。
    同样的道理,脱了手套去抓露在屋外的金属门把手是很危险的,手上总有些汗,很可能被冻在门上。当时听说有个邻居小孩淘气的非常有创意,居然用舌头去添一个门把手,结果被粘在上面动不了。幸好及时被家里人发现,一盆热水下去才把舌头解了冻。

《生活随笔》目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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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thoughts on “继续写一点零散的冬天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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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冬天的回忆
        四十年前,大兴安岭的冬天特别的冷,气温常常低于零下40℃。只要低于-40℃,鼻子就会有一种特殊的感觉:其实那是鼻毛冻硬了的感觉。
        我到那儿第一年的冬天,有一次住进了一间平房的宿舍。下班后回到房间洗完脚,于是拖着拖鞋,端着洗脚水盆走到外面,想把水倒到房外几米外的沟里。哪知走出一两步,就发觉拖鞋开始粘地,前两步还勉强能够抬起脚,三四步后,鞋就牢牢地粘结到地上了。于是,弯下腰,用手帮忙拽拖鞋,拽下这一只,那只粘得更结实。没有办法只得放下盆,光着脚,赶紧跑进屋子。穿上棉鞋再去外面把一盆洗脚水倒在拖鞋上,才把拖鞋从地上拽出。
        有一段时间我的工作是拿着长长的铁钩给蒸汽机车捅灰。那天半夜,我干了一会儿就觉得右手的虎口处特别疼痛,以为不小心弄破了。走进帐篷,摘下手套,手是好好的,既没有伤口,也没有扎刺。于是又出去,拿起铁钩,刚干几下,虎口处又剧烈疼痛。没有办法,又走进帐篷。发觉刚才还好好的虎口处的皮肤,出现了一条淡淡的白痕。一起干活的老师傅拿起我的手套,我这才发现,原来是我戴的那只防寒工作手套的虎口处开裂了,干活时虎口直接接触铁钩,冻伤了。  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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